然就得好好办事。
回到住所,他再也撑不下去,倒也不是腿疼的缘故,这腿伤无非就是阴雨天气会痛的半边麻痹,最痛的还是寒毒。
上次用那寒蚕虽吸收了部分毒素,可到底还有所残留,得服药才行。他深吸了口气,扶着桌子一路走到床上,正准备坐下,却看到布帘晃动,而屋中也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脂粉味。
他强打起精神,有些疲累的看了一眼角落,“请兰溪姑姑出来吧。”
“....”柜子后走出来一个女子,穿着她垂着头,手里还挎着篮子,笑笑道:“我听说你审人去了,心想着还没用膳呢吧,所以我熬了些鸡汤过来,给你尝尝。”
盖子里捂的严实,里面还加了保温的铅纸,然后一层厚棉阻止热气散发,这么个小巧东西,倒是用了心的,比普通食盒要好许多。
兰溪见他盯着盒子看,一边拿着碗出来,“这是太后宫里学到的,听说是夏季的时候前禹王妃想出来的。”
“难怪了。”
兰溪闻言,咬着唇抬头望了他一眼,“符督公与那赵家小姐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