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对于袁肃这个“凭空”而来的侄子,自己怎么可能百分之一百放心?更何况还要面对袁克定这样一个庸碌无能的嫡长子而言。
“实不相瞒,即便叔父此次不叫小侄进京,小侄再过几日也会主动进京一趟。探望叔父自是不在话下,另外一点则是也希望能够为叔父分担忧虑,为北洋尽一份忠心。”袁肃没等袁世凯慢慢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而是借着刚才谈话时的内容,直接先一步表露自己的态度。
“如此,当真是叫人欣慰。血浓于水,这一点是没有错的。没想到昔日的老部下、老战友,都是一些亲信心腹,倒是他们的表现让人不齿。”袁世凯感慨万千的说道。
“还请叔父能给小侄这样的机会,让小侄重新执掌兵权。不管接下来叔父打算如何面对汉口和南方的局势,小侄都甘为前驱,在所不辞。”袁肃掷地有声的说道,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还故意挺起胸膛,表现出一副军人刚毅无畏的姿态。
“克礼,见到你如此积极,我当真要重新来看待你。如今国家内乱不止,正是用人之际,昔日又是我错看了克礼,如今克礼还能不计前嫌表示为国效力,我岂有不赞成的道理?哦,说到这里,倒是记得前不久有人提起,克礼你这段时间似乎一直在联系滦州方面,可有此事?”袁世凯借着袁肃的话,总算正式切入正题。
纵然他现在病入膏肓,痼疾不化,体力和精力都十分虚脱,但是做为一个老谋深算的军政人物,自然还是能一眼看出袁肃这段时间所做所为透露的涵义。
当初在听到田文烈的汇报时,他并非没有表现出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只不过当时手头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无暇真正顾及到此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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