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的游行示威,只要有百来十的老百姓到政府大门口站几个钟头,这就已经可以成为一种理由和口实。因此在三月十八日这天,他一边仍然下令第三旅收拾行装,一边又向北京发去一封电文。这封电文并不是描述目前河南的舆论情况,而是索要一笔返回淮北的开拔费。
北洋军自成立以来就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但凡有任何行动,哪怕不是军事行动仅仅只是调换驻防地区,也都是需要先拿开拔费。正如之前清廷要镇压武昌起义,第二镇一直以开拔费为理由拖延不动,最后还是隆裕皇太后拿了十五万私房钱出来,这才勉勉强强调动了第二镇。
袁肃索要开拔费并不是真正在乎这点钱,他只是向北京做一个样子,表示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走了。虽然他不能确定自己这段时间营造的舆论声势是否能够改变中央的意思,即便北京方面还是执意要针对第三旅,自己也不会有任何迟疑,拿了这笔钱之后立刻会走。
他并非是要放弃商丘,而是需要制造一场更严重的风波,让河南和北京方面都意识到第三旅离开之后的后果。这场更严重的风波,便是自己将要走出的第二步棋。
同样是在三月十八日这天下午的时候,十四师派来一名名叫徐基的师部参谋官,带了一队骑兵大老远赶到商丘,进城之后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匆匆忙忙的来到民政公署求见袁肃。经过一番通报之后,袁肃在民政公署侧院小厅里接见了徐基一行人。
袁肃这几天与十四师派来的联络官有所接触,但是并没有谈论过什么实际的事宜,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四师这边又突然派来一位参谋官过来。在小厅见面之后,他与徐基寒暄了一番,随即双双落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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