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高兴能有人看破自己这一层。可偏偏这句话是出自何其巩之口。
就目前而言,他最担心的一件事并不是要顶着广大压力出兵去与南方为敌,而是自己麾下的这些将领和士兵当中,有不少人是之前曾经参加过滦州起义的革命志士。就好比何其巩,便是其中最典型的知识分子和革命信仰的拥护者。
哪怕他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不断以“脚踏实地”以及“务实精神”来熏陶麾下,可对于有信仰的人来说,骨子里的那种革命愿望是永远不会磨灭的。
因此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一旦南北开战,第一混成旅卷入其中,而部队中的一些有革命情怀的士兵、将领们会不会发生心理变化。消极作战还算是小事,怕就怕这些人为临阵倒戈,到时候非但不能保证个人的实力,甚至还会因此而遭到北洋政府的压制,更别说还指望能在战争之中好好争一份像样的功劳。
“克之,我所担心的并非是猎取什么,而是如何拿捏我们对南方革命的态度。不瞒你说,我个人对南方那些政客没有太坏的意见,之前也十分期望宋先生北上能够化解南北中国的矛盾。不单单如此,我对孙先生他们也都是满怀尊敬,若是不调我们南下倒罢了,可现在既然有了这项命令,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袁肃很是感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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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勋(1854-1923),原名张和,字少轩、绍轩,号松寿老人,谥号忠武,江西省奉新县人。北洋军阀,中国近代军阀。清末任云南、甘肃、江南提督;辛亥革命以后曾任江苏督军,长江巡阅使。1917年发动政变,企图恢复帝制,失败后蛰居津门。因所部定武军均留发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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