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过各团各营以及军队所驻地区并没有意思到这项命令是动真格的,大部分都很相信这仅仅是一次预备演习。
一方面是军中大部分士兵常年没有经历大阵仗,最近一次交火还是滦州起义,但那次也只能算是局部的小型驳火。只能说大部分士兵们早已丧失了对战争的敏感性,个人思想上更是十分欠缺危机感。
另外一方面还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袁肃是一个“好事军官”,从上任以来一直严格的整军经武,先是全军整训,随后才组织一次演习,这显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单单各团没有这样的思想,地方县府也都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不过当旅部下达的资金储备命令分配到各县县府后,倒是引起了一些猜疑。再加上虽然滦州不是什么重要的大城市,可距离京津一带也不算太远,京城的大新闻用不着多久便传递到这里。国会发生的动乱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信号,一些有见识的知识分子和一些老官僚都不约而同的将滦州旅部的命令和这件事结合在一起。
但是毕竟没有官方的正式消息,即便有少许人意识到会有大变故发生,也只能在私底下窃声议论,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大肆声张。
又过了一天的时间,袁肃决定派人到北京和保定打探更详细的消息,经过一番思索,他让高顺以招募化工厂技术人员的名义先去一趟保定,再去一趟北京。当然,打听切实的消息是主要目的,若是能在闲暇之余顺带着完成招募工作当然也是最好。
就在高顺动身出发的第二天下午,京城再次传来消息,国会会议已然陷入中断。
这个消息是通过直隶省保定第二镇司令部转发下来的新闻通电,电文内容除了通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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