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筹备赎金的最后一天,而明天中午就必须去约定地点交纳赎金。
此时袁肃在行营书房里处理赈灾账目,包括之前临榆县县府的赈灾记录,以及自己从滦州带来的赈灾物资用度。对于他而言,自己其实并没有把解决窦神父遭绑架的案子放在首要,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工作仍然是赈灾,这是职责所在。
洋人之所以来找他负责这件案子,无非是以为自己护军使的身份是这里最高的指挥官。
可实际上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应该是临榆县县府和山海关镇守使署衙,他很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自己之所以接下这个案子,无非是要给所有人建立一个位高权重的印象。显而易见,他正是要为吞并山海关防区做一个铺垫。
正处理账目到一半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陈文年和赵山河先后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大人,有消息,情况似乎与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陈文年一马当先的开口说道,然而他说话时有一种很明显的压制,就好像害怕嗓门大了隔墙有耳似的。
“什么消息?哪里来的消息?”袁肃放下手中的笔本,抬头看着陈文年问道。
“我和老赵刚从县牢房回来,今天拷问了一整天,三十七个难民,最后有几个难民终于松口了。”陈文年一脸严肃的说道。
“起初这几个人嘴很硬,一直都说不知情。直到用了好几个钟的大刑,到后来还开出条件保他们的性命并且给赏金,这几个人总算松口了。不过说来奇怪,这几个人都说一定要单独向我和陈大人交代,不肯向县府和洋人交代。尤其是洋人,还说一定要洋人离开之后才肯说话。”赵山河语气十分郑重的说道。
“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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