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立可越说越有情绪,语气愈发显得铿锵起来。
“这买卖确实不能做,洋人奇技淫巧自居,就是打算漫天要价来侵害我中国权益。”陈文年表情肃然的附和道。
“那码头和砂场呢?”袁肃不动声色的又问道。
“咱们临近沿海的地方,采集海砂本来就是一项生计,码头亦如是。去年年中时南戴河码头倒是建起来了,可是相隔不远的北戴河多是洋人的教区和侨民居住地,那些洋商为了保证自己港口码头的生意,与所有到山海关港口的船只签订条约,只许去北戴河靠岸,否则一律终止商贸往来。很多外地的货船就是靠跟洋人做生意来谋生,无奈之下只能跟洋人签约。好端端的南戴河码头硬生生的被挤垮了。”吴立可无奈的摇着头,唏嘘不止的说道。
“洋人当真是欺人太甚。”陈文年咬牙切齿的说道。
“南戴河码头到现在还欠几家银行几万元钱,因为资金短缺,开办杀场也成了泡影。”吴立可继续诉苦的说道。
听完吴立可的一番话,袁肃心中渐渐明白了对方之前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临榆县和抚宁县势单力薄,没办法跟洋人作对,虽然地处交通枢纽所在地,可重要的交通线路都被洋人掌握,因而财政上也是十分窘迫。
洋河水库和南戴河码头可以说是民族自力更生的两个工程,这两个工程也确确实实利国利民,而且就工程的规模来说也绝不算小。像吴立可所预料的那样,修建水库需要五年时间,足以解决一大批就业问题。南戴河码头虽然是与北戴河的洋人有竞争,可只要把码头做起来了,同样能够养活许多人,要知道码头衍生出来的周边产业可是非常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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