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的第一趟火车,全员都必须抓紧时间把优先转移的东西清算出来。
统制官押房里,潘矩楹正与几名后勤军官检查物料清单,明日一早他将带领总镇的部分军官乘坐第一趟火车返回关外。虽然该交代的工作都已经交代了下去,该打点的事情也都由下面在负责,然而此时他心中依然有一股烦躁不堪的情愫萦绕不去。
他好不容易熬到今时今日的官职,却没想到事情根本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统制官的座位屁股都还没坐热,各式各样的麻烦接踵而至。
过去的事情倒罢了,好歹从明天开始二十镇便会陆续开拔返回关外,关内这些烂摊子信手推的干干净净就是了。只是四十协协统范囯璋的问题,这可不是回到关外就能解决的问题,相反,他甚至已经意识到这会发展成为更长远的斗争。
每每想到这一点,他都禁不住的心烦意乱,不管怎么说自己身为最高长官,居然连这点脸面都挣不回来,实在是可恨可气。然而生气也无济于事,谁叫范囯璋不仅是老资历,同时又有直系的政治背景呢。
这时,有人在押房敞开着的门板上敲了敲。
潘矩楹扭头向门外看去,只见是自己的副官阎景峰,他问道:“什么事?”
阎景峰没有急着回到阎景峰的话,而是迈步走到跟前,压低声音说道:“大人,刚刚收到滦州发来的电报,七十九标那边可能又出事了。”
潘矩楹立刻拧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又出事了?在这个时候?”
阎景峰没有接话,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场的那些后勤军官。
潘矩楹会意,二十镇正在转移的节骨眼上,就算天大的事情也要压到关外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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