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张建功一个人说的算。可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关键还是要看张建功是什么心态。
陈文年听完袁肃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周全的办法。
这件事商议已定,接着众人又讨论了一下一营、二营宣布独立之后的事宜,包括该打出什么旗号,部队上下又该如何重新编制,指挥层的构架是什么样,等等。当然,这些都只是简单的说了三两句话而已,虽然大家都很期盼能趁着这个机会飞黄腾达,可终归事情还没有办成,步子还得一步一步的迈。
次日一早,七十九标标部收到了一个消息,之前因为滦州起义而被调驻在滦州城北的八十一标的一个营,已经打点完毕先一步出发赶往遵化与四十协会合去了。这个消息对袁肃来说是好消息,他巴不得二十镇的人马都赶紧撤出关外,这样对自己的影响就会消弱许多。
此次二十镇撤回关外并不是没有行程计划,虽然经过几个月的折腾,有士兵逃跑也有军官被捕,但到底是五、六千人的大部队,自然不可能毫无规划的一盘散沙上路。然而因为总镇与四十协之间矛盾重重,总镇只能指挥三十九协的本部人马,四十协这边则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态度。
因此,原本陆军部规划的行程安排毫无作用,二十镇总镇只能临时起草行军方案。
潘矩楹决定先让总镇司令处乘坐火车先行出发,到关外后张罗各部驻营和接应工作。至于下面各标人马,则全部向邻近有火车站的城镇汇集,由各标标统会商达成火车的次序,再上报总镇这边领取相应的路费。
关于总镇行程安排的电报,就在接到八十一标出发的消息不久后,便传到了七十九标通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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