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标统张建功,但是对姓袁的参谋官却印象极深,不用多猜也能知道此人肯定是袁肃。一想到袁肃,他便有一种牙痒痒的感觉,心头一股恨意久久消散不去,当初自己好歹抬举了一番袁肃,没想到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却来一个翻脸不认人。
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在自己看来袁肃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何克平略作停顿,说道:“听在下那外甥带回来的消息说,七十九标内部似乎又在筹谋一个计划,好像是说要脱离二十镇然后霸占滦州。”
王怀庆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脱离二十镇?霸占滦州?这些消息都是你外甥从那故交旧友嘴里听来的?”
何克平怔了怔,仔细揣摩了一下王怀庆的意思,然后说道:“确实都是在下的外甥从故交旧友那里听来的。”
王怀庆说道:“七十九标企图脱离二十镇,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到处张扬?”
何克平呵呵的推笑道:“新军那边的情况,在下也不得而知。在下之所以向王大人提及这件事,无非是觉得这或许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
王怀庆凝神问道:“有利可图?”
何克平进一步说道:“王大人试想,二十镇毕竟是关外的兵,自调进关内这段时间里又频频闹出事故,京城方面怎么会让这样一支不可靠的部队常留在近畿呢?所以在下推测,七十九标代理标统张建功所说的话很有可能不会有错,二十镇迟早会调回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