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道:“黄三叔今日怎么会有空进城来标部呢?”
黄管家呵呵笑着回道:“此番前来,是奉了老爷之命特地拜访袁公子。”
袁肃请黄管家落座,随即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黄管家赶紧起身双手接过,既然张举人认了袁肃为表侄子,在他这个当下人的面前袁肃自然也是主子辈的人物。
“哦,是吗?想来也是,正月里竟忘记去表叔叔那里拜年了,实在是罪过。”他煞有其事的叹了一口气,表情有几分凝重的说道。
正月之所以没有去安山镇拜年,一方面是因为当时正忙着滦州谘议局和共和政府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则考虑到张举人前不久刚刚蒙丧,就怕有什么传统忌讳不方便走动。
“哪里哪里,袁公子这话说的太见外了。前阵子刚刚经历黑白事,按照规矩也不应该有喜庆的活动,所以袁公子未去非但不算失礼,而且还正应了这其中的习俗。今日老爷让小的前来拜会袁公子,也正是为了说这件事。”黄管家连忙说道。
“原来如此,其实我也是有此顾虑。唉,提及这件事实在是令人扼腕,只可惜直至今日还未能将凶手缉拿归案,实在是愧对表叔叔了。”袁肃摇头叹息的说道。
“袁公子毋须这般自责,老爷也知道袁公子是尽心尽力了的。初一、初二那几天,老爷本打算请公子到安山镇吃一顿便饭,虽然因为守丧的缘故不能过节,但家常便饭总还是可以的。不过老爷听说袁公子每天早上带着民壮去晨跑训练,知道袁公子这边也很忙,怕是无暇来镇子上,所以最终还是作罢了。”黄管家客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