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色并不好,这……让在下有些惶恐啊。”
袁肃没想到王磷同居然会意识到这个细节,碰巧他也想找对方聊一聊这件事,随即说道:“王大人啊王大人,你教我如何说你才好呢!你身为堂堂滦州首长,滦州共和政府成立的消息却还要又夹又藏的在谘议局成立典礼上宣布,这岂不是白白折了自己的身份?简单一句话,如此正大光明的事情,何必要弄得如此偷偷摸摸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王磷同听明白了这番话的表面意思,却一时没弄懂更深层次的暗示。脸色一阵繁复的变幻后,他迟疑的说道:“袁大人,这事难道做错了?”
“何止是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
“这……在下可都是遵照袁大人您的吩咐来办的呀!这,这下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