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袁肃与老军医一起,帮林伯深从医疗帐篷搬出来,送到一间闲置的军官宿舍里安顿下来。他帮忙收拾了一下宿舍,又陪林伯深说了一会儿话,看到天色差不多快到正午时,这才告辞离去。
他去了一趟北边营区,打算与张建功见一面,谈一谈关于约见知州王磷同的事情,哪里知道张建功直到现在还没有睡醒。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一名第三营的传令兵,吩咐其立刻去一趟州府衙门,提前通报一声自己下午会去拜访知州大人。
传令兵只当是与追捕盗贼的事情有关,于是不敢不从,即便标部大院里已经没有战马,他也即刻跑步前往州府衙门。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袁肃随即带着早上刚刚整理过的笔录文件,动身前往州府衙门。
出了标部大院,来到滦州火车站出站口小广场,尽管前不久滦州刚刚经历一场动乱,最近几日也是动荡不安,可为了生计城内的老百姓们依然要尽快恢复作业。小广场上来来往往有不少人,各自忙着各自的活计。袁肃在路边叫了一辆黄包车,说了州府衙门的地址,就这样晃晃荡荡的向北而去。
到了州府衙门,袁肃没有让黄包车停在正门,而是绕到后面的居院大门。
付了车资,他踩着台阶来到大门前,朱红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尽管从外面看上去门檐高大宽阔,但总感觉仍然比不上安山镇张举人府邸气派阔绰。
大门口有几个门房正聚在一起闲聊,看到穿着一身新军军官服装的袁肃走来,连忙一个个收拾脸色,换上一副恭恭敬敬的正经态度。其中一名衣着光鲜的门房迎上前来,客客气气的问道:“敢问阁下是袁参谋大人?”
袁肃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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