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标军官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而且鉴于昨晚七十九标是昨晚起义的主力部队,他们三个人的座位被安排下靠近门口的外围,一来故意显示责备之意,二来方便审问。
不过在接下来的会谈上,在场的其他军官几乎很少有质问陈文年等人的时候。
在袁肃没有返回标部之前,陈文年和张建功已经向总镇做了一番汇报,该交代的事情已经全部交代完毕,甚至关于滦州以及七十九标善后的决策问题,业已讨论出一个大概框架。现在这个会议剩下的主要内容,也就是该如何向京城做出汇报。
这主要涉及到两点,其一是参加平乱各部的功绩分配,恰恰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一点;其二是对七十九标的惩戒问题,事实上也不过是循规蹈矩按照程序来呈报,以目前国内革命局势的发展和影响,料定上面是不会严惩,十之八九只追究党首之过,余下普通官兵既往不咎。
整个会议上,潘矩楹只问了袁肃一次话,是警卫队在南郊的伤亡情况以及抓获俘虏的人数。这些情况袁肃早有统计,于是实情的做了回答。
之后一名副官又做了一系列公布,包括各路部队作战经过、各部损耗、人员伤亡情况和参与起义的士兵人数。在说到最后一项时,潘矩楹忽然板着面孔打断了副官的话,亲自做出了严厉的训词:“经过初步调查,此次七十九标谋反之事,自标部之下大部分军官都有参与其中,包括标统岳兆麟也在其内。若不是昨天傍晚张管带及时通知,只怕这群反贼还真就打到唐山去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故意直勾勾的盯着陈文年和袁肃这边,彷佛这句话就是在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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