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工程师有专业的解锁设备以外,其余小组要打开封闭门只能依靠机械强行打开或是寻找其他紧急通道,这给救援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4个小时过后,只有b组依靠工程装甲抵达了目标区域——能源舱,但是情况很令人沮丧:
“b组汇报:我们已经到达能源舱,这里没有损坏,但是没有任何的能量水晶和重油,无法启动能源炉。”工程装甲携带的1个单位能量水晶对于这么大一艘船来说是杯水车薪,连塞牙缝都不够的。
“放弃重启能源炉,马上去生活区支援搜索,他们那里锁闭区域太多,进展缓慢,我们马上就要抵达舰桥了。”徐承武命令道。
这时,徐承武一组人依靠着电子工程师的****,已经抵达舰桥外面,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通道十分干净,也十分安静,甚至是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
电子工程师开始用设备连接上最后一道封闭门,进行开锁操作。这时徐承武收到了搜寻急救舱小组的汇报:
“这里是e组,我们在急救舱找到了2个身份芯片,但没有发现遇难者遗骸。”身份芯片是联邦公民的身份证,指甲盖儿大小的芯片自出生之日就被植入到身体内部,记载一个人的所有资料。
“马上对身份芯片进行扫描,我们需要线索确定这艘船的身份。”有所发现让徐承武精神一振,但也感到一丝不安,身份芯片是植入体内与神经相连的,不用特殊工具不可能取的出来,身份芯片的出现一般都是在遇难者的遗骸上,只发现身份芯片本身就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
少顷,e组汇报:“队长,扫描结果出来了,身份芯片里资料为:陆仁嘉、蒋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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