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不同,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扯淡。”于朗嗤笑,一边继续用望远镜观察着海面一边说道,“拜托你不用这样吧,等我死了之后追悼会上再夸我也不迟。”
“你怎么不信啊?”严潇不悦道。
“信信信,能不独特吗?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我,也只有一个你,每一个人都与众不同,都是独特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没意思。”严潇气呼呼地说道,瞪了于朗一眼,转过身子不再看他。
于朗嘴角一咧,露出一丝笑,说他独特严潇自然不是第一个,但即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独特的,于是久而久之他也就把这话当成一句恭维话来听了。
游艇继续向前,平稳快速,风不算大,浪也小,层层叠叠的海浪从远处涌来,然后在船头被撞得四分五裂。头顶的苍穹碧蓝高远,一直延伸到天空的尽头,最终同海平面连到一起。远远望去,碧空如洗,海天一色。
如此美丽的景色,于朗却没有心情欣赏,他的眼睛只在远方的海面和近处的手表之间来回转。眼看着手表上的分针又转了一圈,他的心情也变得愈发急躁,视野中除了海水还是海水,别说岛屿,连只海鸥都看不见。
难道自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吗?于朗轻轻地叹了口气,心开始一点点地向下沉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于朗终于放弃了,揉着酸胀的眼睛瘫倒在甲板上,有气无力地冲对讲机喊:“回去吧!”
对讲机中立刻传来聂三欣喜的回复。
游艇缓缓掉头,于朗闭上眼睛,伸展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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