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那大太监一改之前高高在上,恨不得拿鼻孔看我的姿势,现下卑躬屈膝起来,虽然有点晚离了。
我挑着眉嗤笑道:“教诲?谁告诉你本殿这是在教诲你了?本殿不过是要你死个明白罢了,不然以你这般的天资,只怕是死都不知因何而死。”
不等那大太监在说些什么,我两指飞速在让胸前几处大穴点了几下,瞠大着的双眼中似乎满是惊恐又满是不甘,却终究是光彩散尽一片死灰。我本可不杀他,只是就在刚刚我突然想起了晚清时期著名的大太监李莲英,想着眼前的人,不,现在已是死尸的太监不知为南宫皇后毒害月尘出了多少的主意,这样的人留着的话我也是不放心的,不如送他早些去投胎的好。
我挥挥手,示意几个内侍将他太下去,正要从袖袋中找出一块娟帕来擦手时,身旁却递来一块青色的丝绸娟帕,我侧首看了一眼姜盛,一语双关道:“看来姜公公是也觉得本殿的话说的很对。”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楚煜才从内厅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是如同来时一般的清冷无表情,丝毫没有一丁点的伤感或者喜悦,哪怕是慈悲一些的怜悯都没有。我起身后没有出声,楚煜抬首看了一眼殿外的阳光,轻声道:“陪朕走走吧!”
这句话不是一句询问,我自然也没有拒绝,起身落后了楚煜三步远的距离,不算太近也不算太远,帝王之位从来都是高处不胜寒的寡居之位,即便眼前的人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气,却也不代表他就会容忍我的僭越。
本该是盛夏时节,却因这异象,前几天开的还娇艳无比的花草此刻全部被冰雪封存了起来,有些树枝上甚至还挂着雾凇,这在南朝实在是无比的罕见的。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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