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懂得什么?你不会懂得本宫绝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再一次覆灭,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难道我不会痛吗?我的痛才是最深的那一个。我以为只要杀了那个孩子,一切便又可以回到从前,即便圣上不能再对我那么的宠爱,可起码还会存在你说的那一丁点的夫妻情分与怜惜,可是没有,我得来的居然是幽禁凤藻宫,非死不得出,三十多年了,圣上再也没有见过我一次,呜呜···”
想起月尘的童年,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上前一步抓住南宫皇后的双肩便摇晃起来,厉声质问道:“你得到的不过是幽禁,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在满是杀机的王府之中得到的是怎样悲凉的童年?你可以心肠狠毒,可你狠毒的对象怎么可以是你辛苦怀胎十月产下的孩子?我以为你起码会如外界所传一般,尽力的去保护他,退而求其次,即便你不去保护他,你又怎么能去害他?”
“我为什么不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我才失去了全部,就连见圣上一面的机会都失去了,我不止恨他,我恨毒了他,只要他死,他死了一切就又可以回到从前,圣上会时不时来凤藻宫和本宫说说话,哪怕只是说说话呢···”
“啪···”我一生很少打人耳光,因为我深深的知晓打人不打脸这个老理,可今时今日我却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这一巴掌直打的南宫皇后趴伏在榻上好一会儿都没能起身。
我伸手指着瘫在榻上喘着粗气的南宫皇后,声音哽咽道:“人可以糊涂,但不能愚昧,今时今日你还以为你被幽禁在凤藻宫中是因为你生下了月尘吗?你错了。”
我呼吸急促,想到月尘儿时的苦就连呼吸都觉得疼痛起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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