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会儿了,尽管我真的很想去忽略,可还是在冉笙眼中看到一丝幸灾乐祸的意思,还不待我询问,冉笙果然如我所料的不吐象牙道:“伤成这幅德性还能从莫邪手中逃出来,看来祸害遗千年的说法还真的是很靠谱。”
早已习惯了他这般的冷嘲热讽,我不以为意的拿起桌案上的盖碗,轻抿了一口茶汤出口还击道:“我还以为你早已将我那妹妹从建安宫中带了出来,怎么如今却还是一人?不会是她不肯随你走吧?”
我有尾巴,冉笙也有尾巴,他的尾巴就是莫愁,所以每每他在踩我的尾巴时难免就无法护住自己的尾巴,被我踩还回来本该就是预料之中的事。如我所料,冉笙语滞了一下,神情一片萧索,苦笑了一下答道:“我素来是瞧不上你的,可你的话却每每都如同上天的安排一般,她,终是不肯跟我走的。”
我挑着一边的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冉笙,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实属难得。见我不答话,反拿这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冉笙脸颊上晕染开一抹恼怒的红晕,声音又回复了素来的冷硬:“你之前之所以救我出来,不正是因为我有可供你利用之处?如今我心甘情愿送上门来供你驱使,怎么你倒踌躇不前了?”
我放下盖碗呵呵笑了两声,奈何这一笑牵扯起了肩胛处的伤,疼的岔了口气,这一岔气便止不住的咳了起来,还咳的是惊天动地,怎么都止不住,弄的冉笙是一脸的郁闷,我比他更郁闷。
我没有交代要冉笙去做什么,只是吩咐人先带他去休息了,转而看向身旁站着的文弈,文弈和冉笙是一前一后被进来的,按着亲疏远近来说,冉笙算是客,待客之道自然是不能将客晾在一旁不管不顾的,是以我并未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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