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而且很擅于观察别人的人,所以很多事在没有浮出水面之时我便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了,可我从未曾想到过,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对我用情如此之深,可以不顾亡国之恨,不理血海深仇。我也一向以为,苏流水对我的情意,大抵是每个少年都会有的情窦初开之时的朦胧感觉,不一定有多深的情意,却因为是第一次,故而显得无比的美好,就好比每个人谈起初恋,不一定记得初恋的情人是何模样,却会对初恋的感觉记忆犹新。
正是抱着此种想法,我也从未真正在意过苏流水对我的感觉,只一味的以为苏流水情窦初开之时,身边比较亲近的女孩子只得我一人,在无法挑拣,又不可能学尹玉泽去暗恋严洛之时,我便成了他唯一的选择。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朦胧的感觉总会被时间冲淡,继而一丝不存,而如今看来却是我大错特错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执念,我的执念是月尘,可我却又不幸的成为了严洛的执念,而严洛又成了尹玉泽的执念,这般如诺米骨牌似的感情链着实显得混乱。但在我们这些人之中,能真正将执念只当做一种执念的人却只有苏流水,能清楚且冷静看待自己的执念的人还是只有苏流水。突然想在成年的苏流水身上找出一丝儿时的记忆,却才发现眼前的男子再也无法和多年前爱和我作对的少年的影子重合。
我没有力气说话,苏流水也没再说话,将我的身子抱上马车后,苏流水凝视了我好一会儿,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现下也没有力气去看懂,去猜测。好一会儿,苏流水才不再看我,侧身拿下一直挂在腰间的一块玄铁令牌放进我手中。
“这是通关令牌,你拿着它一路北行,莫要停顿便能安全到达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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