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么卖力不就是不想要我起床?现在却故意来这么问我,真真是只狐狸。”
似乎对我的抱怨很满意,月尘举着我的尾巴说道:“不知为夫的表现夫人可还满意?说道狐狸,貌似长着狐狸尾巴的可是夫人你吧?”
从前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月尘从一张床上醒来,还能说着这些要人害羞的话,心口溢满了幸福的感觉,白与黑本是差距最大的颜色,可此刻我满头的银发与月尘的青丝流泻在同一个攒金丝弹花软枕上,却要我觉得无比的圆满。
所谓家,其实也可以是一个人的怀抱,一个让你可以安心睡去的怀抱,一个让你全心依赖毫无负担与顾虑的怀抱。许是昨夜真的是太过放纵了,躺在床上一转身都觉得自己的腰好像断了一样,两根腿更是酸痛的没了其他的感觉,看着一脸精神奕奕的月尘,我不住的在心中抱怨,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累的样子。
曲城的雪终究是姗姗的迟来了,其实下雪天真算不上冷,真正冷的时节是雪融化时,我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尽管马车正中间固定着一个不小的暖炉,可我手中还是抱着暖手炉,马车轻微的摇晃也被身下厚厚的长毛毯子给吸附去了,所以还算舒服,当然不能和月尘怀中相提并论。
在沈府休养了三日,这三日曲城一直下着大雪,直到今天才勉强放晴,月奴坐在旁边打理着我那尾巴上的毛,手上动作轻柔的与帮我梳头时有一比。入宫之后心儿正好下了早朝,三天没有见到我,自然又比前些日子粘一些,直拉着我的手臂不舍得松开,明明是个比我高出不少的大小伙子,心性却还似个孩童一般。
长乐宫不比别的宫殿,一般人是不得入内的,可我想我不在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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