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弯刀造成,我的尾巴此刻便缠在月尘的腰上,一点也不敢松开。起初月尘脱掉我的衣服帮我止血时,我还有些扭捏,谁知月尘却看也不看我的说道:“你我是夫妻,你身上有哪一处是我没有看过的?”
因着这句话我也就坦然了,外面始终跪着一个一身绿衣的女子,非要来帮忙,我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只要月尘来就好。终是抵不住脑袋的昏沉,我开始打起盹来,可耳朵却一直支楞着。耳边似乎有声音在说道:“我原以为上天过于苛待于我,如今我却觉得上天待我比别人还要敦厚些,十年了,不曾想今生还能失而复得。”
清晨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一双漆黑如墨的瞳眸正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我,我伸手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伴随着我哎呦的呼痛声,我却开心的大笑起来。我看着没有宽衣的月尘,出声问道:“你怎么和衣睡的?不会不舒服吗?”
月尘伸手抚上我的尾巴,无奈的笑道:“昨儿本打算宽衣的,可是这条狐尾似乎很爱粘着我,怎么都没有办法挣脱,索性就这么睡了。”
我将身子依偎进月尘怀中,虽然碰到伤口有些疼,可我还是执意的要在最靠近月尘的位置,伸手抚着月尘的眉眼我说道:“月尘,我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回到你怀中了。”
月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门外便传来那一身绿衣女子的声音:“公子,睿王和宁公子来看望夫人了。”
我嘴巴撅的老高,实在不想这美好的时刻便这么被打断,也不认为自己和门外的两人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看在月尘帮我穿衣的份上我倒也一直乖乖的配合着。一身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白色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尾巴调皮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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