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底下的船舱,将还冒着热气的一盘醋鱼搁到了我面前的矮几上。
这阿四真不是一般的实在,估计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恨不得能救全世界的救世主,就冲这点我也就心安理得接受阿四的救助与可怜了。基于我脸上绿绿黄黄的颜色实在是个不安定因素,因此在这最下层的船舱之中,愣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这可把我乐坏了。一来我就算不洗脸也没人知道,二来我一个女子总算不用和那些个男人们挤在一起,三来也不会有人发现我不是个驼背了。
对着阿四笑了笑,我接过阿四递来的筷子便夹着一大块醋鱼肉往嘴里放,很好吃,大概是那个四爷不能吃酸的原因吧,我倒是觉得很好吃。我用手比划着,意思是要阿四也吃,不要光我自己吃。
阿四伸手挠挠后脑勺笑着道:“你吃吧,小九,我在家里时好东西都是弟弟妹妹们吃完我才吃的,虽然一般都剩不下是什么了,可是只要柱儿吃的话就一定会给我留下一份的。”
我看着阿四那灿烂的笑意,放下筷子取过身边的宣纸写道:“那柱儿现在去哪了?”
阿四看了纸上的字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想我的问题是戳到他的痛处了,我想是得不到回答了,又拿起筷子夹起醋鱼,刚放进嘴里一块鱼肉,阿四突然开口道:“柱儿和小九你一样,是个哑子,我家穷,小时候爹娘干农活,柱儿都是我带大的。柱儿七岁那年,我家遭逢变故,便是唯一能糊口的几亩薄地也相继被官府强行征收了去,我爹娘便将我卖给了牙婆。”
一口醋鱼差点将我的嗓子眼给堵死,猛烈的咳嗽起来,阿四赶忙给我倒了杯水,喝下水后,我仔细的看了看阿四,除了有些黑之外,一口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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