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杯,便一饮而尽。宁三并未去看珠帘里面到底淫乱到了什么程度,一张冰块的脸上瞧不出一丝的表情,我津津有味的看着别人都是怎么狎妓的,琢磨着在这里学上一手也不错。
“这便是你的方法?”宁三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可我知道他并不是多么的认同。
我拿起酒壶,一只手挽住宽大的衣袖,将宁三面前的酒杯再次斟满,再将自己的酒杯注满,才答道:“难道宁公子不曾听闻‘养其乱臣以迷之,进美女淫~声以惑之’的美人计?”
“···”宁三一贯的态度就是不搭腔,谁叫现在的我是沈琪,不是赫连倾城呢?
我饮了口酒继续说道:“兵强将智,不可以敌,势必事先。事之以土地,以增其势,策之最下者也。事之以币帛,以增其富,策之下者也。惟事以美人,以佚其志,以弱其体,以增其下之怨。他如今即已沉迷在此,第一个生怨的便是毛遂。若他愈加沉迷,秋醉姐姐对他的影响力就愈大,若是此时要他将铸造兵器的款项挪以用来享乐,你说,回是什么下场呢?”
听我说到这里,宁三才总算抬头看向珠帘里面,眼神挑剔的在余秋醉脸上转了一圈后,才转向我:“你对那个女人这么有把握?”
我笑了笑,答非所问:“你可知欧阳子偕为何敢违旨,私自入京?”
宁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看着我的眼睛想了一下:“此女是你自临水监军之后带回来的,口音也是南元人士,你带她到这里原是这个目的。”
“你错了,可不仅仅是这一个目的,你以为念秋那个小女娃真的能羁绊住欧阳子偕?他真正的死结在这风月楼。而七哥迷恋余秋醉,在欧阳子偕离开前便夜夜留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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