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你的这番话,我们干一杯。”三分酒意的晕染下,余秋醉本就动人的面庞此刻更是艳若桃花。
我所认识的所有女子中,唯有余秋醉能零我觉得如此轻松,如此惬意,似乎可是随意任性妄为,不必担忧明日之事,不必思虑身份,我想,或许几千年来妓女这个职业被千千万万的人误会着,我不禁对余秋醉既佩服又唏嘘:“秋醉姐姐,琪此次来的匆忙,未曾准备什么礼物,怕铜臭之物污了姐姐的眼,更污了琪对姐姐的一番情意,此番便在这里为姐姐作一首诗吧!”
“好,弄儿,准备纸笔。我余秋醉还真就不爱那些的金银珠宝,我沦落风尘三年有余,那些个达官贵人们什么宝贝没送来过?还真就没人为我写过一首诗,填过一首词,今日,公子愿为秋醉作诗自是秋醉的荣幸。”想来余秋醉也是个爱附庸风雅的人,听闻我要为她作诗,竟是激动难以自拟的扑到了我怀里,还好我生的不是太矮,胸部束的够紧,不然还不被她一眼就瞧出来?
弄儿在书案上铺好兰花宣,余秋醉上前亲自我的研磨,我略一思量,提笔在上好的兰花宣上落下南宋女词人,也同为名妓的严蕊的卜算子: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既然余秋醉是个女权主义者,那么这首词自能得到她的喜爱,果然,余秋醉小声的念出来,又小心的将那张兰花宣捧进怀中,似是震撼又似是被吐露出了心声,细长的丹凤眼眼中竟是水光粼粼,余秋醉转身看向我:‘有来无往非礼也,公子赠秋醉词一首,为表谢意,秋醉便还公子琴一曲吧。”
余秋醉的古琴弹奏的已经可以说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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