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崇睿殿。”
“公主,奴才多句嘴,您可千万照顾好十殿下,眼下宫中皇后独大,除了七皇子没谁的日子是好过的。”
我对着顺喜福了福身子,吓的顺喜就要给我跪下,被我一把扯住了袖子:“长乐这一福公公是受的起的,本宫娘亲在世时就没少得公公照拂,如今公公又对本宫和心儿如此上心,叫长乐只能不感激呢?”
“奴才虽是个奴才,可也是明白些道理的,当年端孝仁皇后救过奴才的命,奴才虽不是个男人,可这知恩图报还是晓得的,只是,当年竟无能就娘娘,奴才心里???心里难过呀!”顺喜在我眼中从来都是笑嘻嘻的样子,几时见他这般哭过。
心情无比沉重,却还是要装出一副无比开心的样子,因为顺喜跟我讲了一句话,在这深宫中生活就要学会强颜欢笑,眼泪流下来是本能,咽回去却是本事。
待我和顺喜到达崇睿殿时,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几乎都已经到齐,也就只有父皇的主位还空着,皇后也还没有到场。
顺喜将我安顿在了紧靠着主位的位置上,我心中虽觉得这样多有不妥,毕竟能坐在这个位置的除了位高的嫔妃,比如当初仅次于我皇后的我娘亲,再者便是太子了。可顺喜却安抚我道,这是父皇的意思。
我这里刚刚落座,底下就议论开了,以前一些常到关雎宫走动的妃嫔和一些高官的家眷尤其热烈,却没有人上前来与我搭讪,想来这些年这些人要么是被皇后收服了,要么就真的是怕了皇后了。
我巡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如妃,想她身体病成那样,晚到一些父皇也断断不会怪罪的。看着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突然想起多年前我那一曲贵妃醉酒,那时的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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