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得见琪兄,我等才知自己的见识是何等浅薄,品性是何等的卑劣。之前还误信传言,将琪兄想的是如此不堪的一个人,故而才会有些轻视,是我等无知了。”崔沉溪清秀白净的脸上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而红彤彤的。
“沉溪兄所说也正是子然想说的,琪兄无论是在才学还是品性都堪称为谦谦君子,我等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真是羞愧万分。”
“子然兄和沉溪兄过奖了,父亲常言,琪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只懂得这些个闲来悟出的不通的道理,实在是无甚可取之处。”我谦虚的说着客套话,心中却恨不得立刻给孔老夫子磕几个响头。
“琪兄过谦了,今日得蒙琪兄一席话的点化,我等愿追随在琪兄身边听取教诲,还望琪兄能应允。”
“望琪兄能应允。”
看着眼前拜倒在地的这些平日里都是显赫人物的世家子弟们,我还在心想,我贵为大祈公主,你们跪我不都是应之当该的?
谦虚的推脱了一番,我答应留他们在身边‘教诲’后,这些人才算肯起身。
这个时代并没有一个完善的行为规范,因此我才想到把孔老夫子的君子一说给挖了出来,这些东西能成功的为我赢得这些眼高于顶的家伙的尊重。
看来,孔老夫子的魅力是不受任何限制的,无论是时间地点,只要有人读书就能流通。
第六十九章 足下客三千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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