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
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在我身边的人的心里他的位置都能超过我的话,那这绝对是刻意而为的,只是他图的是什么呢?
走着走着,我突然就停下了,转身往回看去,柳烟也好奇的随着我往回看,一只粉蓝色的绣花鞋静静的躺在距离我五六米的地方,想事情太入神,竟然鞋子掉了都不知道。
正想要柳烟去帮我捡回来,可话还没说出口,一直跟着我的南风却快一步捡起了我的绣鞋。
对于南风,我一直觉得有些亏欠,我对他许了那样一个无法兑现的诺言,他却连丝怪罪我的意思都没有,还要留在身边保护我。
我想我是不能对他太好的,不能要他越陷越深,陪我这个极有可能没有明天的人赌上他的一生。
南风手上握着我的绣鞋,走到了我的面前,恭敬的单膝着地,俊逸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丁点的情绪。
伸手握起我的右脚,小心的拭去我脚底袜子上的灰尘,又轻手轻脚的将绣鞋套在了我小巧的脚上,认真的为我系好绊子。
我的心好像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般,疼了也醒了。
赫连倾城,不可以,如此美好的少年,你这病残的身子能伴他一世吗?你又如何能忍心让他深陷情网,陪着你走向毁灭。
南风,对不起,此生,我注定要欠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