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将悠悠平安救出正准备回信给他,他却带着孱弱的伤病之躯赶来,在我府上扮作普通的小厮,默默注视着她。
我告诉凌肃戎关,她生产时惊险万分,他就将自己曾经一次伤重时,从海外寻来的最后一粒恢复良药给我,让我给她送去。
之后我写信给他,给他讲了有人辱骂了悠悠的孩子,她就将那人活活用家法打死,凌肃戎关回信跟我说:“我就知道,她不是软弱的女子,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值得我爱。”
凌肃戎关能脱开身的时候,就来逸都找我,拉着我一起在寂府蹲墙头,有时候在树上,一待就是一天。
他的眼神会随着她到处转动。
看着她每日早上起来在院中跑步,发现她额头上的汗珠,下意识的从怀中掏出绢子,醒悟过来又失望的放回怀中。
看着她与小丫鬟在院中说笑,给孩子一起做衣服,她缝了两针就刺到了手,会紧张的手微微握紧,丫鬟紧张兮兮的从她手中接过,她也就无奈的笑笑,便放了手。
看着她在厨房极努力的为寂青觉做出几道菜,却换来寂青觉一句‘今天不用等他’,然后她默默的将菜倒掉,再不进厨房,他恨不得跳进院中从脏水桶中捡了她做的饭菜出来吃。
看着寂青觉背着她与陈紫云亲热,他几次都要提剑去杀了寂青觉,但怕伤了夏悠扬一丝一毫的心,却从未对寂青觉下过手,只是不知拍碎了我家里几张名贵的梨花木桌。
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人,为了一个女人,认真如斯。
悠悠却从来不知道,在她背后,一直有这样一双眼睛,默默关注着她,有一颗冰冷的心,因她不再寂寞。
悠悠死的那天,当我冲到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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