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扬想起现代听过的这首《江南调》,庆幸这个朝代这里也是江南,也有乌衣巷穿折,也有淮河蜿蜒,也有朱雀桥连着两岸,只稍加修改几个词语,便是应时应景的歌曲。
琴是第一次着手,还有些生涩,但她的声音灵动中带点妩媚,偶尔断开的琴音却更添一丝令人回味的意境。
一曲唱罢,君南羽最先从她美妙歌声中反应过来,大笑着抚掌:“好丫头,果真唱得这么好,这几年竟私藏了,今日一闻,真是对你又刮目相看了,你到底还会给我们多少惊喜啊!”
寂峻迟也笑着说:“对啊,你这丫头鬼精鬼灵的,招人喜欢,怎么就让青觉这臭小子捷足先登了!”说完还不满的看了寂青觉一眼。
寂青觉无视寂峻迟的挑衅,走过来揽着夏悠扬的肩带她回席,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怎么从没告诉过我,你还会弹琴?”
脸上虽是带着笑,但夏悠扬听得出,他的话语中并没有一丝喜悦。
假装没有听出他的情绪,夏悠扬仰起头笑眯眯地说:“你不要太崇拜我哦。”说完主动搂着他的腰。
寂青觉轻笑一声,也就作罢。
几曲过后大家兴致起来,三个男人开始猜拳行酒令,五个女孩子也都不顾什么主仆客身份,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说话。笑声洋溢着整个屋子。
红叶很知趣的并没有问他们的身份,而是讲了自己的故事。红叶和她妹妹红菱本是一户富商家的女儿,可他们的爹因为为人正直,不肯与贪官同流合污,被人陷害判了罪,病死在牢中。
她与夫君两人甚是相爱,夫君却与父亲在同一年暴病而亡,夫君的家人与父亲的二房夫人相互勾结,谋取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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