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没人管她这么久都不工作,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寂青觉的示意,而且还听说上次打她的那两个家丁一人挨了五十下,被逐出府去。可是夏悠扬对于这些寂青觉为她做的事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多想隔绝一切关于寂青觉的消息,可是她做不到,她的心不允许她这样做,备受煎熬。
夏悠扬又像往日一样赖在床上,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看也没看就问:“连理,你今天白天没有工作吗?臭丫头,又偷懒啊。”可是回答她的却是那个日思夜想却又不敢相见的人。“悠扬,是我。”寂青觉的声音很低沉,她辨不出他此时语气中的感情。
平复了一下心情,背对着他说:“少爷,奴婢累了,想歇一歇,您请回吧。”他突然冲过来抓着夏悠扬的手腕,一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眼里盛满怒意,吼道;“你歇一歇?你这一歇,歇了多久了?什么歇一歇,都是借口,你为何要躲着我?”
眼泪在夏悠扬眼里打转,她却忍着不让它流下去,缓缓道:”少爷,你抓疼我了。”他仍是没松手,拉着她使劲摇晃:“你说啊,说啊,给我个理由!”
理由,呵,理由?!夏悠扬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你想要什么理由?想让我告诉你我经历两世为人只为来寻你?告诉你我从来到这云逸国就一直很压抑?告诉你我不能接受一夫多妻?告诉你那天你和陈紫云在一起我多么心痛?你还想知道什么?知道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心中郁结?想知道为什么我一病不起?我的苦,我的痛,我的隐忍,我的心酸,你懂吗?懂吗?”压在心底的感情喷发而出,夏悠扬咆哮着,眼泪早已冲出眼眶。
寂青觉眼里闪过惊讶,“悠扬?你怎么了?怎么净说些胡话?烧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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