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到底是天真的丈夫,总不能做得太难看,让他知难而退最好。”
周恪初也靠在了椅子上,桃花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意味:“那你大概不知道昨天你们喝的酒有问题,掺了点东西。你跟他出去,你同情他,你想到这一点了?”
“沈溥……”霍明朗不理解:“他应该不会吧。”
“事实就是如此,昨天要不是给你冲凉水,我至于手都化脓么?”
“可是……”霍明朗还是觉得奇怪,明明昨天晚上,她自己是先走的。
看出她的不相信,周恪初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缓了一会儿才压下去,慢慢说道:“我昨天晚上找到你们的时候,是在酒店里,两个人都不省人事,但是通身发烫,迷迷糊糊,都在说胡话。要不是你们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你们会做什么,我不敢保证。”
“尤其是沈溥的上衣已经脱了。”
周恪初继续笑笑:“后来我就一拳把那小子揍醒了,把他扔了出去。他乱动,居然还伤着我了。”
“这件事……”霍明朗低了低头:“不要告诉一一。”
周恪初站了起来:“你放心。今天礼拜一,你下午有课,要不要我送你到学校?”
霍明朗立刻摇了摇头:“不需要。”看到周恪初微微皱起的眉头之后,她不知为何,又解释了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周恪初扫了她一眼,好似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100块递给霍明朗:“自己打车回去。”
昨天出来,就什么都没有带,这会儿也不是什么英雄气节的时候,霍明朗伸手就接下了钱。周恪初顿了顿,又说:“下午的课,两节系统解剖学,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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