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在质问自己。霍明朗不由得后退一步,靠在了书架上。
心里莫名地不安稳和害怕,仿佛就像是许多年前,美国老师质问她一个医学名词的时候。霍明朗呼出一口气,说道:“对,我是一个性冷淡,是,你是唯一一个能引起我**的男人。可是,这不代表我会嫁给你。”
“很好。”周恪初得到这个答案,恨不得笑出来,她只要一句话就能否定自己之前所做的努力。
他重新见到霍明朗之后,短短几个月便为自己创造无数次机会与她见面。且不论她的态度如何,光自己觉得自己失败就已经无数次。这些年,只靠照片睹物思人,她大概不知道会有多么难。
“是你来挑逗我的,明明是你自己给机会的,到头来逃走的还是你。”
那一夜,在酒吧,霍明朗喝得微醺,她仗着自己受人宠爱,便无法无天。她素面朝天的样子跟几年前一模一样,周恪初压下心中翻滚的情绪,问过她:“你知道我是谁么?”
霍明朗那时候笑着回答他:“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初初呀。”
初初,这个几乎已经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称呼。周恪初一下子就扛起了霍明朗。
第二天,霍明朗先一步醒来。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个字都没有留,直接离开了酒店。
后来,周恪初直接出大招将dna检测报告送去,当日便求婚,没想到霍明朗并没有直接答应。她说要时间考虑。可是在沈溥的婚礼之后,她便直接出了国。
dna报告只不过是手段,关键在于她根本不想嫁给自己。
周恪初想到这里不禁叹道:“你果然一点都没有变。”
七年之前,是她先来招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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