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平复,转而向上抚摸他的脸。方才那个强悍刚猛的男人令她心折,眼前这个腼腆羞涩的少年让她爱怜。她的手指从他面颊的轮廓滑过,嗔怪道:“大夫殷殷叮嘱你怎么不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的柔情就是最好的安抚,兆言终于不再局促尴尬,像个孩子似的露出欢喜欣慰的笑意,在她腮边吻了吻:“没有,舒服得很呢……”
颖坤道:“刚才你真的过度了,以后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只能谨遵医嘱让你彻彻底底地清心寡欲了。”
“可是你喜欢那样,是不是?”他靠在侧面的荷叶卷边上,歪着脸看她,“我能感觉得到,你的反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就差最后一点点,是吗?”
她被他问得晕染双颊,别开眼去,但是没有否认。
“若是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就能一起了……”他有点懊恼,“要不是肺上有伤,何至于此?都怪你。”
颖坤反问:“怪我?”
“怪你拖拖拉拉到现在才肯跟我好,要是赶在我受伤之前,我能让你夜夜次次都那么快活。”
颖坤为他的口无遮拦恬不知耻而瞠目,她到底是女子,不习惯把这些床帏之事放在嘴上说,正色道:“此事无关紧要,自可想其他方法权宜,唯有身家性命玩笑不得。陛下……”
她看着他颊边残留的红晕,呼吸中还带着细细的轻喘,她忽然觉得后怕,想起那天策马共骑奔命突围,他在她怀里艰难地喘息,不知哪一刻呼吸就会骤然停止;因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又想起更早的某一天,咸福也是在她怀里,一点一点失去生气。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她无法像在战场上一样将生死置之度外。
“兆言……”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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