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得舍弃了。
除此之外,老大夫还特意提了一项禁忌。皇帝在景州时,刚率军从前线撤下,身边连内侍都没带,由府衙的下人伺候,卧病期间并无此顾虑;但回了燕州行宫,离宫奢华,宫女美婢成群,陛下当远女色少房事、清心寡欲养生调理,此之与骑马疾跑同理,都是不能耗力气急,否则将对肺疾不利,病根难除或再加剧云云。
这三名大夫都是燕地的平民,并不知道大吴皇帝的后宫现状。在他们的想象里,皇帝当然是坐拥成百上千的美女佳丽,又正当年盛血气方刚,还不得夜夜笙歌温香暖玉不绝于怀?
老大夫忠心诚恳一本正经地向皇帝宣导房中养生术的道理时,颖坤也在一旁。她先是弯腰低头,后来忍不住了,悄悄把脸朝向外侧。兆言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一抖一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她正在笑,而且越笑越厉害。
不消说,又送了她一个取笑嘲弄自己的理由。想到这段时间在她那里吃瘪碰壁一鼻子灰,英明神武威震四方的皇帝陛下胸中那口气更加郁结难平。
怕颠簸震动加剧皇帝的病情,回去的车马走得很慢。从景州到燕州四百里,足足走了十天才到。皇帝下榻在行宫最北面温泉边的暖阁,正是之前颖坤养病之所,宫室内的器物摆设还保留着她居住时的模样。
齐进这次留在行宫没有随军,送走皇帝时生龙活虎意气飞扬,回来就成了病怏怏大气都喘不上的伤员,一见着皇帝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自责没有坚持要求跟在陛□边,关键时或可以身相护,病中也能好好伺候照料。他一边哭一边狗腿地上去托着皇帝的手把他扶下车来,回头对车旁的颖坤道:“杨校尉,能否帮小人扶陛下一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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