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更有利。”
颖坤仍是摇头:“不行,不管怎么说,姨甥都有之嫌。”
兆言道:“七郎和六娘叔嫂相通也有之嫌,你不是很乐意促成他们一对有情人吗?”
“那怎么能一样?七哥只是外官,如果他真娶了六嫂,不但旁人流言诟病,只怕御史也会参本弹劾,陛下少不得要罚俸降职处罚他。而你是皇帝,世人瞩目景仰,德度海内,怎能娶自己的姨母污损英名?光是御史谏官的奏折进谏就足以……”
“好了,御史谏官的唾沫没把我淹死,你倒先来替他们说教了。”兆言打断她道,“谏官的嘴皮子再厉害,先帝不还是把侄媳纳入宫中了?”
“所以白贵妃的出身一直是后宫前朝禁忌。宫中无后,贵妃为四妃之首,朝贺庆典她却从来不参加,闭于深宫不见外人。先帝那么宠爱贵妃,又育下皇子,却迟迟不能封后,也是出于这层顾虑。”
想到这里,她不由打了个寒噤。如果她重蹈白贵妃旧路,是不是也只能像她一样,在深宫中闭门不出,避开那些曾经认识她的人,粉饰太平。朝中见过她的人可比见过白贵妃的多多了,全都不能见,只能在后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大娘说的,成日仰首坐等皇帝垂怜,一生都维系在男人的承诺和情话上。
那样的日子光是想象就遍体生寒。
兆言还在思索纳她入宫的可行性:“一开始免不了要收敛委屈些,但是不会太久。末儿,你愿不愿意……”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她立刻脱口道:“不,我不愿意。”
兆言被她冷肃的语气惊愣:“末儿,你怎么……”
颖坤起身下榻,站到他面前三尺远处拜道:“陛下的诚
第54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