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贵妃妹妹的缘故。
吟芳听他叫了自己封号,只得从七郎背后出来,跪下叩见。
七郎被他激起怒气,讥嘲道:“孤男寡女夤夜相会的可不止我们这一对。”
兆言道:“颖坤和玉真公主一样,都是朕的姑母,岂能算私会?”
“难为陛下还记得她是您的姑母呢!”
两人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吵起来,颖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君臣争论朝政国事也就罢了,因为私底下和哪个女人碰面而争吵算怎么回事?而且她跟兆言,和吟芳七郎的关系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她连忙上去劝架,拦住自己兄长,对兆言跪下道:“陛下息怒,七哥心绪激动口出不逊,臣愿代其受过,求陛下勿责!”
那两人许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份,君臣有别,各自退开一步。颖坤连连拉扯七郎衣角,他才不情不愿地跪下,口中道:“臣僭越失礼,陛下恕罪。”
兆言摆出皇帝的威仪道:“你俩方才所言所行朕都听到看到了,这事宁远将军打算如何妥善处置?”
七郎话中带刺:“臣不像有的人,对心爱的女子自当明媒正娶。”
兆言冷笑道:“兰陵郡君是你哥哥的遗孀,贵妃的姐姐,诰命在身,你倒说说看,要如何明媒正娶?”
七郎被他噎住:“臣当禀明母亲,请大人做主。”
“既然受了朝廷诰命,婚事就不只是家事私事,齐国夫人也做不了这个主。郡君岂能说改嫁就改嫁,置亡故的六郎于何地,旁人该如何评说他的身后名?”
七郎这下真被他问住了。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但是六郎乃至爹爹的名声不能不顾。遗孀改嫁,担污名遭非议的当然是不会还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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