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欲往寻找。陛下请在此暂歇,臣即刻便回。”
兆言已经跨上台阶,又退步下来:“七郎一个大男人你都担忧,我怎能让你独自往山里走?我跟你一起去吧,多带些人免生意外。”
说是多带些人,其实只有齐进在身侧打着灯笼照路,其他人仍在远处跟着。七郎其实并未走远,沿院墙往西走过去一段,树林尽头山崖边有一座山亭,亭中燃起香烛灯火,是吟芳在对月祭拜。七郎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眺望她,吟芳没有察觉,找过来的人却一眼就看见了。
颖坤看见七郎放了心,开口欲唤他,被兆言一把捂住口鼻,又对齐进挥了挥手低声道:“灯笼拿走,别惊动他们。”
齐进乖觉地举着灯笼退开,与远处的侍卫都隐在树林暗影中。近处只剩了他们两个人,颖坤抬头去看兆言,眼光向下瞟了瞟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示意他放开。
兆言缓缓把手拿开,握成拳背到身后,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耳语说:“上回你也是这么对我的。”
他说的“上回”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她当然也记得清楚。他们俩在家中院子里撞见七郎和吟芳拉拉扯扯,躲在树后偷看,她捂着他的嘴差点把他憋背了气。那时他还是个身量单薄的少年,被她一把按住挣都挣不脱,转眼就反了过来。那只手往她脸上一盖能遮住半张脸,手心很烫,因为碰着她的嘴唇,所以格外明显。
山月清辉泠泠,亭中吟芳对月参拜,姿态虔诚。许多年过去,她的身姿依然玲珑窈窕,光是看她的背影就让人觉得美人映月如画,叫人不忍惊扰了画中仙子。难怪见貂蝉拜月,连关公都下不了手去折杀佳人。
少顷,她从香案上拿起一支卷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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