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诗特别多!”
他点点头:“久闻大名。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杨末回过头来,一脸惊讶:“你还会背这个?”
“我不应该会背吗?”白乐天的诗词文字浅显,老妪能解,最易背诵,这首《忆江南》是他幼时第一个读的长短句。
她凑过来问:“你还会背什么呀?吟诗太娘娘腔了,三字经,会吗?再高深一点儿的,《出师表》、《岳阳楼记》,能不能背?”
《出师表》和《岳阳楼记》就算高深?他继续点头:“可以。”
她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等见了我奶奶,你就背《出师表》给她听,我敢保证她那些孙子重孙没一个背得全的,看她还念不念叨我嫁了个洋鬼子。”
洋鬼子,听起来似乎不像是好话。
飞行落地后,杨末的堂哥堂嫂来接他们,之后还要再坐一个多时辰的车才到。梦境世界的车也是奇形怪状,像座矮小的乌龟壳,弯腰才能坐进去。车前没有牛马驱使,赶车的人也不用鞭子,只需转动一个圆形轮轴,速度比马车快许多倍。
杨末和兄嫂用他们家乡的土语寒暄,这回他就听得半懂不懂了,只觉得听上去软糯娇嗲,十分悦耳,说什么反而不在意。
当然,也跟说话的人有很大关系。
杨末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脸又红了:“你干吗老看我,看外面啊,看外面的风景!”
他指了指她身侧的车窗:“我看你那边。”
前排堂哥笑着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说:“你别光顾着跟我们说话,把妹夫晾在一边。你们俩还在热恋期吧?恨不得黏在一块儿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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