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来了?在车上等着就好。”
她一面观察城门和城楼上的士兵,一面低声道:“咸福,不太对劲。”
“什么不太对……”他也蹙起眉头,“母亲的事,你知道了?”
“嗯。”她没空向他解释自己从何得知,“慕容筹……骠骑将军,你舅舅,他去哪儿了?”
宇文徕道:“他代替母亲回乡祭祖,比我们晚四五天从上京出发的。慕容氏的故地在辽东,远隔千里,舅舅和族人只怕现在还未听闻噩耗。”
这么巧,慕容筹回辽东,宇文徕到南京与女直人议和,离开上京只月余,皇后恰巧此时出事,她不信这纯属巧合,只怕是拓跋辛策划已久的阴谋。脑海中浮现起红缨刚刚说的话:“太师想对付太子,他跟我们是一边啦?”这句话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
“小姐,女直人实际上和我们是一路,你莫跟他们冲突。”
是靖平!不,应该说是女直!
原来是这个意思。靖平的想法和红缨一样,女直帮着拓跋辛与太子作对,就认为他们是有利于杨家。女直人果然阴险狡诈,酋长都被拓跋竑枭首分尸了,还能跟拓跋辛结为一党。这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把太子、慕容筹、皇后分隔三地,诬陷皇后只是第一步,绝不是结束,其他两处或许也已经动手。燕州城里有女直人和拓跋竑撤回来的军队,女直人已经不可信,拓跋竑岂不更危险?
“咸福,我们不能进城,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宇文徕见她神色凝重警觉,他自小在宫廷中如履薄冰地长大,此时也能觉察出周围气氛异样了。燕州这种要塞,城墙上肯定日夜都有士兵值守,此刻那里却漆黑一片,只有城门处一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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