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斐然文采在北国无人比肩无人赏识,只能遥寄洛阳未曾谋面的吴国才子。
正自感伤,后方远处突然传来轰然巨响,车马也随之停顿。她从厢窗里探出头去,只见那座昨夜她还居留其中、一上午侍卫们整饬修缮的木屋,居然塌了。
心中恍惚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之崩碎了。
宇文徕本是骑马走在前面,回过头赶到车边。车旁内侍犹豫道:“殿下,怎么突然就塌了,这……”
宇文徕的脸色也不好看,勒住缰绳对杨末道:“先别管它了,以后我会再派人来重修的,先走吧。”
车马重又起行,她等他回前头去了,忍不住一再频频回望那座坍成一地木棍草屑的茅屋。她不信鬼神宿命之说,但是这座承载了他们缘分起落的山间野舍,它这个时候塌了,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愁绪失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仿佛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
天黑后车马走出狼山北麓,与先前丢在驿站的行辕车队会合。昨日红缨被人从杨末身边骗走支开,回来发现小姐连人带车都不见了,急得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一看到她立即冲上来,对她左看右看:“谢天谢地,小姐你可回来了!你昨晚去哪儿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杨末没对她言明:“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这不好好的吗。”
白马围场是去不成了,行辕车队掉头沿原路返回燕州。来时走得闲适缓慢,回去连奔带跑,三天的路程一天就赶到了。
红缨回车上与杨末同乘,等车门一闭周围无人了,她神色凝重地小声对杨末道:“小姐,你知道吗,上京出大事了。”
杨末问:“是皇后驾崩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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