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都得随行。”
宇文徕看她答应就放心了:“雪一化衣服都弄湿了,快回去换了吧,别又着凉。”
杨末看他背后衣领也湿漉漉的,那么一大团雪全被塞进衣服里,可有他好受的,居然还若无其事地说了这么久。她做了坏事心虚,低头胡乱行了个礼:“殿下也是。”带着同样心虚胆颤的小宫女们飞快逃窜。
隔了两日,太子行辕就从行宫出发前往白马围场,路上要走三天。宇文徕倒是细心体贴,单辟了一辆车让杨末乘坐,自己骑马,免去朝夕相对之扰。
杨末只带了红缨一个婢女在身边服侍。她前几日疯过了头,大病初愈的身子骨还是有些受不住,一路上车马摇摇晃晃又无事可做,大半时间都用来休息睡觉。
红缨觉得反常:“小姐,你是不是睡得太多了?我怎么就睡不着。”
杨末睡眼惺忪:“你又没得病。过几天还要骑马打猎,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体力不支错过就太可惜了,我得趁现在好好养养神。”
红缨埋怨道:“你一直睡觉都没人跟我说话。”
杨末伸了个懒腰,翻身又要入睡。红缨突然心中一动,压低声音问:“小姐,昨天我伺候你沐浴,看你腰上都长肉了。你这几天特别容易累还贪睡,是不是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