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眼神清明,似乎早就醒了。
她把头抬起来挪个地方:“压着你胳膊了吧,麻不麻?”
他的目光锁住她不动:“没事,你枕着吧。”
杨末就又躺回他臂弯里:“醒很久了?为什么不叫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他把散开的被子拉高,“身子好点没有?还难受吗?”
她浅浅一笑:“晚上睡得很暖和,好多了。嫂嫂和娘亲都叮嘱过我这种时候要注意保暖不得受寒,否则有的苦头吃,我一直不当回事,现在看来前人的教训果然有理。”
咸福道:“姑娘家天生娇弱,是该多注意些。就你的马虎劲儿,我不在你身边还真不放心。”
杨末反诘道:“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不注意。这么冷的天,肩膀都光溜溜地露在外面,你不怕着凉?披件衣服也好。”
他调笑道:“抱着你一点都不觉得冷。”
杨末看床上还是只有那一件贴身穿扎皮肤的麻布粗袍,问:“他们没给你件衣服穿?就算没带新的,你是主人,身上扒一件下来给你穿也比这麻布袍子好。”
咸福脸上笑意隐去:“你知道了?”
“我是练武之人,这点警觉还是有的,之前那么糊涂是因为身上有伤内力不济,你别因此就小瞧了我。听脚步声,我猜一共有二三十个人吧?”
他面色放缓:“没错。我以为他们步子都挺轻的,如果不给我发讯号,我还真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