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那些与生俱来的都是别人给的,并不是我自己。脱去这些光鲜的外皮,我一无是处,连最简单的谋生技能都要你教我。末儿,我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喜欢上的你,与我以往的一切俱无关系。如果你因为我丑恶、卑劣、无能而不喜欢我,我无话可说,自当退避三舍;但是我不能接受你这样对我冷若冰霜,仅仅因为你生在吴国,而我是鲜卑人,因为我无法选择的出生……”
但是那些无法选择的东西,往往是最顽固、最无力抗拒的阻碍。她暗暗咬牙,忍住心中锥痛,冷声反问道:“那你能怎么办?难道一直留在这里,与世隔绝不去管那些?你想错了,我就是因为你丑恶、卑劣、无能所以不喜欢你。你不过仗着自己皮相好、懂几招哄姑娘开心的手段,就觉得我也理应倾心于你可以随意轻薄,怎不丑恶?一边说着海誓山盟的情话引诱,一边又不能许以终身,要我私奔做低贱的妾侍,还不卑劣?就算你那些盟誓是真心的,让自己心爱的人屈居人下委曲求全,你却一句身不由己就推脱干净了,岂不无能?”
咸福默默承受她的指责:“你说得都没错。”
杨末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大吴有一位杨令猷大将军,你也知道,他的夫人就是和他私定终身,出身也不显赫。换做你这样的无能之辈,肯定要觉得此等女子难登大堂,只能收做妾侍,正妻还是要明媒正娶大家之女,最好能对自己前途功业有助益。但杨公不曾辜负夫人真心,不仅娶她为妻,也未纳任何姬妾。就连我那个年幼的外甥,他也是贵胄子弟,却发愿只娶一心人白头,不耽误其他女子终身。你不但无法和杨公媲美,连十三岁的少年都不如!”
咸福黯然道:“以往只知杨将军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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