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如意算盘,向皇帝举荐了古板严苛的六郎,兆言在他手下不知吃了多少苦头。除了皇帝和淑妃,就属六郎最制得住他。
六郎沉声问:“你们俩又在搞什么名堂?自己胡闹也就罢了,还带坏越王!”
杨末抬头嘻嘻一笑:“六哥,我在跟燕王殿下切磋武艺呢。”
“切磋武艺需要爬到树上去抓鸟吗?”
“我们这次比的是轻功,麻雀灵活,抓它最能考验轻身功夫。越王殿下是我们特地请来当裁判的,以一炷香内谁抓到的麻雀多定输赢。不信你问殿下,是不是这样?”
真能胡扯啊……兆年心想,避开六郎的眼光。说谎不好,出卖朋友也不好,还是以沉默代替回答吧。
六郎显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也没追问,只说:“原来如此。那你们比得如何?燕王轻功可有精进?”
“有有有,当然有。不过进步空间还大得很,以后可以经常切磋,嘿嘿。”
六郎问兆言:“殿下呢?与末儿切磋可有受益?愿意再与她切磋么?”
兆言战战兢兢地回答:“受益良多……姨母武功深得大将军真传,五岁即开始练武,功底深厚,兆言能与她过招,求之不得……”
“好,那你俩就继续切磋一番轻功吧。”
“呃?”两个捣蛋鬼错愕地面面相觑,“怎、怎么切磋?”
“绕御花园十周,半刻钟为限,后到或时限内未完成者判输,再罚十周。”
“十周!半刻钟!”杨末叫了起来,“六哥,你想玩死我们呀?”
御花园东西一里、南北半里,一周约有二里,十周二十里,半刻钟内跑到,就算骑马都得一路疾驰,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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