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希望时间越长越好,温酒却是度秒如年的痛楚之中,巴不得立刻结束,几次催促未果,恼羞成怒地挣扎起来。
她一向女王,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哪有被人这么压在身下肆意欺负了大半天的道理,事毕趴在床上,半天不理晏律,若不是心里爱他,恨不得将他暴扁一顿才解气。
晏律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控,力道太重。
立刻以生平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姿态,赔笑赔罪,小声小气地哄了温酒半天,又抱着她去了卫生间,俯首称臣小心侍候,这才让她稍稍解气。
晏律用毛巾被卷了温酒,抱到沙发上,先将被子裹住,然后笑道:“我去换床单。”
温酒看着那床单上一片惨不忍睹,想到方才的惨烈,又恨的咬牙使劲捶了他一拳。
晏律换了床单,将温酒抱到床上。
温酒拧着他腰上的肉,想要报仇,奈何他身上都是紧梆梆的肌肉,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块软肉可以掐着拧着解恨的,便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晏律得到她,自然喜不自胜,心满意足,此刻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百依百顺,堪比男仆。清俊的面容一直笑意不断,便是被咬了一口,也是喜滋滋的模样,史无前例的“厚道”。
温酒披着长发,脸色绯红,樱唇微肿,又娇又嗔,昔日霸气女王的样子,无影无踪。晏律从没见过她“娇滴滴”的样子,更觉得惊艳绝伦,心痒难耐,抱着她道:“第二次便不疼了,不信你试试。”
方才的时间离他的心理预期还是差的很远,如同太虚幻境走马观花了一下,还未细细品尝绝美风景便被关到了门外,自然是心有不甘,百爪挠心。一身火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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