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这是我好友阮书,地上那个是她前男友。”
晏律一怔,原来她就是那个“阮叔”?他这才知道自己吃了一顿莫须有的老陈醋,顿时心里好不舒畅。假想敌原来是个女人,温酒没有和别的男人去旅游。于是,立刻宽容大度的原谅了阮书的暴力行径。
阮书立刻红着眼圈扶住顾墨,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顾墨赶紧捂着肋下开始叫疼,紧蹙双眉,一副痛苦到快要挂掉的样子。
阮书开始飙泪,“顾墨你别吓唬我啊,你哪儿不舒服。”
温酒瞪了一眼晏律,埋怨道:“你下手怎么没一点轻重啊。别是把肋骨打折了吧。”
晏律低哼的一声,“就装吧。”
温酒一下子明白过来顾墨这是演苦肉计,于是也不担心了,转头看着晏律,又惊诧又好奇的说:“没想到你居然会功夫。”不知不觉,对他的好感又多了许多。
晏律双手插在口袋里,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外公是部队上的,打小就叫警卫员教我。”
他低眉看看温酒:“我会的还很多,你不过只见到九牛一毛而已。”所以,这么好的男人,前往不要错过。
温酒刚想夸他谦逊低调呢,听见这句话,便忍不住莞尔失笑。
“温酒快来帮忙。”
阮书艰难地扶起顾墨,顾墨人高马大,娇小的阮书哪儿扶得住,他又刻意装作受了伤的样子,故意往她身上靠,阮书就快要被压倒了。
温酒忍着笑:“你搂着他的腰,不然扶不住。”看在顾墨挨打装死的份上,她就帮他一回得了。
阮书关心则乱,这会儿已经慌了阵脚,赶紧听话地搂住了顾墨的腰。
顾
第60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