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官府和咱们有什么相干?咱们做咱们的事,官府做官府的事,这青天白日,大路朝天,老鹰有老鹰的活法,毒蛇有毒蛇的活法,臭虫有臭虫的活法……”
“有理,确是有理。”傅沧泓放开他的手,三个年轻人咕哝一声,转头便出去了。
“老板,再沏一壶来,这次,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手脚。”
“是。”那老板也“奸滑”得很,居然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依然去忙活。
傅沧泓啼笑皆非,只得摇摇头——江湖走多了,什么样的人都会见过,什么样的事都会碰上,倒真是不出奇。
走出这村子时,傅沧泓转头朝后看了一眼,忽然道:“璃歌,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你难道不觉得,这村子里的人……”
夜璃歌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们的眼神,遂点头道:“确实,他们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
“那是——?”
“是冷漠,见惯了世态人情的冷漠。”
傅沧泓一怔,继而疑惑道:“我倒是奇怪了,这些年来,我好歹也是令各州各郡广设州学、县学、乡学,对百姓们进行教化,为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夜璃歌轻轻一叹。
“你叹息什么?”
“自来教化人心,便是世间最难的——再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人来到这世界,其实原本不懂什么是是非善恶的,他们看多了善,便会为善,看多了恶,便会为恶,要恶人为善,故然艰难,然则,要善人为恶,也同样不易。”
“这样的话,我倒是从未听过。”
夜璃歌又道:“只是世间万万众,皆难摆脱诸相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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