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问可以驾御整个局面?你自问可以坦然面对各方面来势汹汹的攻讦?你自问能够对付得了杨之奇等辈?你自问,可以与所有一切破坏你们感情的因素抗衡?”
傅沧泓没有说话。
半晌方答道:“这些那些我都不管,我只确定一件事——我爱她,这一生非她不可,难道不够吗?”
这一次,轮着夜天诤默然。
他开始上下打量这个男人——他确实确定他爱自己的女儿,也确定他能够完全承担这段感情,只是他们相爱的结果——真是幸福吗?
他深深地表示质疑。
只因为他们这段感情,实在牵涉太多。
“夜天诤,我还是那句话,从来不想与你为敌,可是,如果你坚持觉得,我不够资格,那后果,恐怕很难想象。”
“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想知道,在你攻破璃国之后,将会怎样对待璃国的百姓,还有,安阳皇室?”
“对璃国的百姓,我将秋毫不犯,至于安阳家的人——”傅沧泓眸中闪过丝戾色,不由抬手摸了摸小腹,当初安阳涪顼那阴狠的一锥,让他至今余痛未消。
他曾经觉得,那个男人很好对付,可是——
夜天诤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从他的表情里,他已经隐约猜出了答案。
背转身去,夜天诤将两手负于身后,嗓音变得苍凉而沉凝:“傅沧泓,你永远不知道,我曾经在广成皇帝病床前发过誓,今生只要活得命在,便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及安阳家的血脉——自古以来,男人最重视的,便是誓言,更何况我?”
傅沧泓浑身剧震——这才是问题的症结吗?他不禁蜷紧了双拳——要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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