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唇角微微上勾,夜璃歌以同样冷傲的眼神,回视着她。
“璃歌,”董皇后微微摇头,“你可还记得当初,在这寝殿之内,凤榻之前,你,你是如何向先帝承诺的?”
目光微闪,夜璃歌傲气微敛:“记得。”
“既然记得,为何一再耽溺于儿女私事,耽误家国大计?”
“我……”夜璃歌默然,她,的确无言以答。
在这件事上,说到底,是她有负安阳烈钧的嘱托,是她有负生她养她的璃国。
叹息了一声,董皇后走上前来,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歌儿,你的心思,本宫如何不晓?可是,你真要舍了璃国,嫁去北宏,做那一国之君的后妃么?要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一旦踏出那一步,可就,再也回不了头……”
你一旦踏出那一步,可就,再也回不了头……
董皇后的话,可以说是字字惊心,也如一柄锋利的刃,劈开夜璃歌脑海里弥漫的混沌。
她忽然间有些懊丧地发现,自己对傅沧泓的情感,居然没有她所以为的那么深,至少,没有深到超越爱国之情,凌驾于爱国之心上。
相比于他们的感情,司空府夜家,父亲、母亲、炎京的数十万民众,还有璃国的安危,着实要重要得多。